打击。
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总能在自己的论文里不断地提出新的观点,只是那一年她发表的论文数量非常少,而且都很水,字里行间都带着对自己治疗方法的质疑。
随后她很快振作了起来,在原有的治疗方法的基础上做出了改进,甚至提出了对患者记忆进行消除以及篡改,催眠对方,让其对心理医生产生依赖。
只是她只在一篇论文中提出了这个想法,而且还提地比较隐晦,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类似的事情了,尔后的论文也都是些公事公办冲着拿奖去的内容。
舒轶怀疑,叶清墨就是对时易臻使用了这种治疗手段。
第二天一大早,舒轶又跑去了叶清墨的工作室,却被告知时易臻在接受封闭式的治疗,不能见其他任何人,一旦见了,治疗就会功亏一篑。
但舒轶却不信这种说辞,坚持要见时易臻,并决心带她去国外治疗,不能再在叶清墨这里治疗了。
叶清墨见她坚持,温温柔柔地笑了笑,然后领着舒轶去见了时易臻。
在二人对视的那一瞬间,时易臻的眼睛里依旧闪过了一丝陌生,这一次,持续的要比上一次长,她似乎在尽力往脑海里翻找舒轶的身影,紧接着她扬起笑容,天真无邪地冲舒轶笑着。
“姐姐。”
女孩软糯地唤着,眼神清澈干净,不带任何地杂质。
舒轶那颗紧绷的心,缓缓放松了下来。
叶清墨却也笑了
第八十八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