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随意说出口的情话,于是又忍不住想要严肃地说教了:“你说你要走到顶点,那么你的梦想才是最重要的。”
“梦想啊……”时易臻一时竟然有些恍惚。
如果,这个所谓的梦想,只是为了接近你的谎言呢?
梦想这个词对于她来说实在有些遥远,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可以拥有什么,所以将舒轶当做世界里唯一的执念,在无边黑暗中唯一的光。
“好吧,我似乎又有些破坏气氛了……”舒轶察觉到了女孩的恍惚,以为是自己太认真造成的。
时易臻却无比认真地抬起头,用无比坚定的目光告诉她:“姐姐,你就是我的梦想啊。”
她说的是真的,这句话是有重量的,不是说来玩玩的笑话。
舒轶收回视线,皱起了眉头,叹了口气,道:“我不喜欢你说的这句话。”
时易臻唇角地笑容没有变,似乎预料到舒轶会说这句话,然后学着俏皮地语气,吐了吐舌头,道:“我开玩笑的,怎么可能有一个人的梦想是另一个人啊……”
舒轶没有说话。
“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人的话,那么这个人一定是个疯子吧。”时易臻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唇角的笑容加深,可漂亮地好似琥珀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的笑意。
她自虐一般地继续说:“她,一定是一个偏执到了极点,只会给人添麻烦的疯子吧……”
舒轶听着她的话,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只是静静地听着,
第二十九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