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脚冰凉,大脑有些晕,她本就身子不好,大病初愈,昨天又吹了两天冷风,摆在她面前的似乎只剩下放弃这一条路可以选。
时易臻将自己紧紧抱住,试图以此得到些许的温暖,不远处守着的保镖看着心疼,却又不敢违逆自家小姐的命令。
好在,时易臻的等待没有白费,一道修长的身影在她面前站定,一身笔挺的女士西装,左手执伞,却没有因为大雨带上丝毫的狼狈,她好似白杨般傲然挺立,身姿绰约,眼神锐利,气场强大,周围的一切因为她的存在沦为虚幻的背景。
她微微低下头,黑眸中全是时易臻的倒影,悦耳如小提琴般的声音响起。
“你要去哪?我送你。”
时易臻贪婪地看着舒轶,似乎想把多日的不见统统补偿回来。
舒轶见时易臻不回答她的话,也不恼,空余的手将西装外套解开,脱下,然后扔给了时易臻。
“这里冷,你先随我去车上。”
时易臻接过外套,如梦初醒一般恍然回神,却好似患上了失语症一般什么也无法说出口,于是猛地站起来,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倒去。
然后便倒在了一个柔软而又温暖的怀抱之中,时易臻惊觉自己的冒犯挣扎着想要离开这个怀抱,手中却徒然被塞入了伞柄。
“打好伞。”
由于二人的距离实在是过近,舒轶说话的气息喷洒在时易臻的脸上,酥酥麻麻地带着难以言说的痒意,接着,时易
第五撩(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