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来了。在军营里累了好些天,今天终于有空回家,还不如在家里睡大觉来得舒坦!”
他不喜欢这里,因此表现得很不舒坦。好友于是道:“你早该在军营里呆够了!对了,这几天阿采一直在找你,你既然闲下来了,就给他回个信吧!”
谢正卿一愣:“阿采怎么了?”
他这几天忙着军营的事,竟然都不知道周采有事要找他。好友看在眼里,心中有些不平:“怎么?他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一点也不知道?”
“我……”
谢正卿想说自己整天在军营里忙着正事,当然不知道。不过话到嘴边他又觉得这话好像是在说周采的事情都不是什么正事,本着对友人的尊重,他闭上了嘴。
好友却以为他是愧疚兼心虚了,继续道:“阿采那弟弟我也见过,小孩子嘛,脾气急,喜欢当大侠、行侠仗义,他当时也是一时情急,更何况那时的状况也不清楚明了,两人话赶话地就发生了一点口角,失手一推也不是蓄意的。如今那个出海的商人明明已经醒了,身体也没留下什么大碍,原本两人说开了、道个歉、赔偿一番也就完了。可这个人不依不饶,硬要打官司,然后绛卫那边和阿采不对付,上官明镜那小丫头片子嫉妒阿采,她爹上官台身为指挥使,又借着这个机会公报私仇,这事儿总之……唉……”
“如今阿采的弟弟在诏狱里被关了半个月,上官台有意推迟审讯、关着他让他受苦,分明是故意要给阿采难堪!”好友愤怒道,“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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