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千士卒一样,被南疆的蛮夷俘虏,要将他活埋进万人坑里。沈将军入城时,他父亲刚要被推入坑中。不过他还没有我有灵性,四十多岁了也只是个最微末的守门的,只是那把钥匙,刚好在他身上。”
“前……前辈……”
有一种奇异而庞大的力量在此刻震慑了周逊。这份力量并不来自于壮丽的史诗,而来自于眼前这个灰扑扑的老头脸上每一条平平无奇的沟壑。
“方才叫你猜我的出身,是有意为难你。”老头咧开了嘴,眼里露出狡黠的光来,“换做任何一个人在这里也猜不出我的身份,因为我的出身实在是太平平无奇,只是这个传奇故事中最边边角角、最好似路人的一部分。”
——可偏偏是这样一个,在沈将军短暂而绚丽的人生中,最平平无奇的一次交集中,受过他恩惠的一个最不显眼的普通百姓……
——在他去世二十五年后,替他翻了案。
不是背负血海深仇的沈家后人,不是如传奇般的天之骄子——老头说他考了好几次,才险险地考上了三甲最后一名,也不是快意恩仇、刀光剑影般的复仇经历……
这一切,只来自一个最不起眼的马童。
周逊难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他隐隐感觉到自己灵魂的某个地方被触动了,这种触动,更甚于一切他所遭受过的巨大的痛苦。曾经沉睡在他心中的某种模模糊糊的愿景,在这一刻仿佛有了共鸣。
“怎么?”老头问他,“在知道我的出身之后,你对这
_分节阅读_13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