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轿子里一路轻轻颠着,手里握着腰牌,想着日后的事。生活有了目标与奔头之后,他眉宇间再不见当日进宫时的沉郁,而是更加舒展,也更加凝练。
这是他从宫宴刺杀以来后的第一次出宫。
轿子行至东华门,外面传来守门的侍卫要查看的声音。周逊单手撩开帘子,直接将腰牌给他,声音清冷:“有劳大人。”
侍卫原本也没打算为难他们。毕竟养心殿的周公子,是人人都知道的人物。他见周逊居然亲自撩开了帘子,这般尊重于他,脸上也笑开了花:“周公子,您要出宫,说一声就是了,也不必查看您的腰牌的。
”
周逊摇了摇头:“规矩是规矩,我既然要出宫,便要守出入的规矩。虽然皇上说可以自由进出,但我也按照规矩来,免得你们难做。”
他这话说得很平淡,并没有什么亲近讨好之意,却字字都说到了侍卫的心坎上,让他听得极为熨帖。
能在宫里做侍卫的人大多面目周正、有几分功夫。其家世虽然算不上显赫、但毕竟是在皇上面前露脸的人,因此也差不到哪里去。如今这个看守东华门的侍卫,家里在朝廷上也是有官职的,来宫里当侍卫,也是为了攒资历和历练自己。
然而宫里这些来来往往的官员们,有的,对他还带着点尊重,有的,竟然真的只把他当下人看待。尤其是“某些”可以自由进出宫闱的人,他倒是轻松,想进去就进去,想出去就出去,然而每次宫里出了什么事,查起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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