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两人中间隔着一个位子。
贺绵绵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贺闻川还保持着笔挺的坐姿,一动不动,也没回答她的话。
贺绵绵皱眉,又问了句:“还想不想吐?”
贺闻川继续当木头人。
“说话。”贺绵绵说。
“我们在冷战。”男人很镇定地说。
贺绵绵:……
贺绵绵皱眉,“现在暂时休战。”
贺闻川一听,扭头看她,“是吗?”
“嗯。”贺绵绵勉强点头,“所以你现在哪里不舒服?”
贺闻川很认真地想了想,说:“我身上很臭,想洗澡。”
贺绵绵好笑地说:“那就去啊。”
“我现在头很晕,站不稳,你帮我洗。”贺闻川说。
贺绵绵:……
这淡定的表情,这镇定的语气,这有条有理的逻辑,哪里像是个喝醉酒的人?就算现在把他推上谈判桌,他估计还是跟对手辩一辩。
莲姨很快端出来一碗醒酒汤,见贺闻川跟个机器人似的,莲姨小声对贺绵绵说:“你喂喂?”
“我不喂,我还没跟他和好呢。”贺绵绵说。
莲姨好笑地说:“你还跟个醉鬼计较啊!”
贺绵绵撅着嘴,接过莲姨手上的碗,说:“行吧,我大人有大量,看在他是个醉鬼的份上,先不跟他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