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道:“唉,你说你什么时候能脱单呢?”
“你急什么呀,”他老婆道,“才25啊,男人三十还一枝花呢。”
“过俩月就26了。”齐开更正道。他想起了什么,忽然话锋一转,“肃哥,还记得楚不凡吗?”
“嗯?”覃肃挑眉看向齐开。
他看楚不凡的朋友圈都看出习惯来了,可是最近三个多月,楚不凡却什么都没更新。
奇怪是奇怪的,可是很多人都这样。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渐渐地就淡出了他人的视线。
“他去世了。”齐开说,“过劳死,太惨了。”
“……”
覃肃举着刀叉,动作却定了格。
去……世?
怎么会呢?
不是刚捡了只流浪狗回去养吗?
不是说要尝尝新开的火锅店吗?
不是想过年带妈妈去海南吗?
一个大活人,怎么……就没了呢?
覃肃的心底翻滚着太多的问题,这些问题挤得他胸膛发闷,一蹦一蹦地疼起来。
他这种刀尖上游走的厌世鬼都没死,楚不凡那么热爱生活,为什么会死呢。
酸楚混着疼痛缓缓流向全身,他不动声色地放下刀叉,努力拉回思绪,跟齐开他们聊下去。
直到晚上回到住处,他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他想起去年生日,张凤给他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打算找个人安定下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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