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哭天哭地哭死去的当家人,刚开始李存根还在说话,后来就安静了。似乎有谁劝了阿妈进屋去,陈娇趴在枕头上,脚下好冷,半点知觉也没有,她尽量往床头睡。
她出不了门,大小便就在屋里解决,李存根不再进她的屋子之后。放在床尾的尿盆便几天没有动过,发酵过的味道并不好闻,好在现在冬天,经过这一年的锻炼,她原来那点小矫情早丢去了爪哇国,久了就习惯了。
她好久没好好吃东西,胃里痉挛着,身上一阵冷一阵热,本来以为今天该吃不到东西了,没想到过了一会儿李存根便端了一碗鸡蛋面进来。青葱的香味裹在菜里,鸡蛋煮得刚刚好,不干不稀的糖心蛋,陈娇端着碗小心吃着。
他安静着,似乎没什么话可说,在地上站了一会儿,或许觉得尴尬。四处转了一圈,发现放在床尾快满了的尿盆,绕过另一边端出去倒掉,把盆洗得干干净净这才出去了。
花儿叫了哥哥一声,没有得到丝毫回应。好像心底压着什么不可纾解的东西,脸上的色彩一夕之间退得干干净净。有些人长大需要一段时间经历些事情,有些人的成长却只需要一瞬间。他不是无所谓的那种无话可说,而是狠狠压着情绪的弹簧,尽量表现地风轻云淡,掩盖皮肤下的遍体鳞伤。
只要装作不在意,自己麻痹自己,时间长了或许就真的不在意了。在水面无波下暗藏着一种比悲伤愤怒可怕得多的情绪,硬起心肠、摒弃全部知觉,变得麻木而迟钝。看着你的时候不是在看你,而是在透过你思
流产(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