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菩提向来和他都有来往,她此来也是家中安排,好歹看看情形如何。
二人坐下,换了香茶,谈论的事却和李菩提的婚事根本无关,神色也沉定下来。
“你回程路上遇刺之事,我已经查清。如今令主身份虽然尊贵,但毕竟很少视事,都当你做泥塑的菩萨看待,还当能骗得过!也未免欺人太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李菩提冷笑一声,凌厉而直白:“前后这些事,还不是孟家暗中勾连做出来的,你们薛家,未必没有帮忙!”
孟家祖籍堂庭山,是当地豪强,在天下修真世家之中也数得上,因此胆子也大。如今令主的身份正如李菩提所言,虽然名义是尊贵的,但无论是青令还是白令,在朝堂中都被高高供起,实际并无什么影响力。如今朝内官僚党争,仙门这一边也因前后令主都避世甚少出面而豪杰四起。不服气令主的人有的是。更有甚者,你薛家能够累代都占据这个位子,为何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