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
“唔,猜出来啦。”
“那就不客气啦,我们跳过适应环节吧。”
温差先吻上左乳,两滴逃逸的冰水划过半圆你追我赶,马上被扫荡的大部队追上。整个半球都是湿的凉的,瑟缩着退无可退,小乳头立起来,被显然重点关照了。
“好可怜。”不等回答,一捧滚烫直接泼上了饱受摧残的雪峰。
一瞬间姬承心什么都听不到了,回神右手掐在抓住的那支胳膊里,头皮可能炸了,没事的没事的不会受伤只是对比和量…气要慢慢的喘上来,眼睛用力的都痛了,她一寸寸舒展开纠紧在一起的肌肉,这时才有几个安抚的吻落下,再一会儿她才能分清这几个吻落在了哪儿。
缓缓松了右手。用力过度,手指还不自觉的痉挛。被一根根含住、舔吻、牙齿轻咬指腹帮助放松。这一切都发生在无声的黑暗里,等两指与舌头嬉戏起来,黎仲端详始终没有睁开眼睛的姬承心,拿出了下一块。
凝固的蜡被整片揭起,涂抹,又被新的红色覆盖。根本没有适应一说,趴在肩头的时候姬承心如愿隔着衬衣尝到了铁锈味。拧的掐的挠的,两人大方共享痛觉,动作都被血气激的越发粗野,记忆好像回到了最早那几年,欲望不是堆高的液面而是熔浆快爆发出来。一截短冰强吻阴蒂,不由分说的责令小豆豆强制冷静,所有意识集中在神经密集的那一处,冰凉划过细缝,一道、两道、叁道,像钟摆,只是越来越深。两种液体混合着滑落,流向哪里都无暇分辨了
场四、对比度(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