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力点要命的在两腿之间。
黎仲几乎是斜抱大号婴儿的姿势,糟糕的是,她的左手不是侧托着腰臀,而是从大开的两腿间穿了过去。手掌支在后腰,另一手从胁下圈着后背。姬承心记起右臂才受过伤,忙环紧双臂从她肩上借力,杯水车薪。
整个重量全压在那里太糟糕了。黎仲站定,等她一口气喘上来的时间也在调整自己的呼吸,左手整条裸露的小臂被完全包裹在同样赤裸软烫的潮湿里,铺天盖地都是毫不留情的挤压,让人有整只小臂都进入了那个温暖甬道的邪恶错觉。手掌自然的顺着皮肤钻入裙下与臀瓣之间,握了满掌,严丝合缝。定定呼吸,再掂一掂调整位置,怀里的人又是一阵抖,热液顺着手腕淋到手肘,滑的坐不住。她笑意压的几乎听不到,“是我疏忽了,地上脏,我带您去椅子上。”
姬承心没意识到她使坏,勉强顺了顺呼吸。她点头蹭蹭那人脸颊,示意可以动了,然而一动,重心又被狠狠的掼在腿心。
怪她自己,刚刚全部的努力让这处软肉成了全身最缺爱抚的地方,偏偏上一波小高潮靠的正是挤压它欺负它。现在不光是热,怕是整个阴部都充着血。大小阴唇还想讨价还价,以往要手指温和的揉捏才肯慢慢打开,现下要唇舌侍弄才行,否则敏感状态下的嫩肉就娇惯的喊痛。
可主人失了恃宠而骄的立场,它们就也只好委屈的蜷着。压迫的钝力被不情不愿却无从拒绝的吃下去,酸胀累积成痛,又化成丝丝麻痒,融化成奇怪的…爽?
场三、对比度(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