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承心一顿,一个写着蛇毒血清的小瓶静静躺在她指间。身后的笑声隐隐不远,用马来语、汉语、英语写就的叁文标签,扎的她有点眼睛疼。
她知道问什么都没有用,这么做才是对的。“刃上有毒怎么办?”“基本药家里都有啊,医生五分钟也到了,没那么寸的。”都是屁话。这是代价,要求把屋内所有监控仪器关掉时安保系统提出的条件之一,最低频率叁个月一次,是她的任性,代价却向她收取。
走过待客室的时候里面正聊的欢,“入队测试就算你过了,明天报道……别误会,黎四啊我手上出去单兵最弱的一个,摆不平心态要被训的…” 脚步不停,一道影子默默跟上。两人一路无声回到衣帽间,还是学聪明了,知道在生气没有直接蹭上来。调整内衣的时候有了目光交流。姬承心重挑了一件,黎仲的衣服也得重新换过,哪套颜色更搭?对话在两句内结束。
两人的裙装像是从同一匹布料上裁下来的,不过一条是彻底传统的淑女裙,一条是分体式,还加了不少方便行动的细节。
车没开出去五公里就没事了,容易起皱的面料,什么靠垫都没那人的臂膀舒服,何苦难为彼此呢,小插曲一场,这不是开席都没迟到。
“周日下午,来地下室找我。”“明天?”
席上只设了叁个座。
她们到的时候,奶奶已拉着江黎矜的手把她这些年在外游学的趣闻听了一遍。四人在花园略坐一坐,烈红天色下,绿草、云霞与远处的楼群相接,是
场一、家宴(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