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堪称凶狠。另一手好心来接班,却是把指节和乳肉一并拢在手心,半强硬的示范该怎样欺负它才能让它的主人更快乐。眼睛闭上的时候,一个轻吻落在眼帘。追逐气息的唇没行出多远便被迎合,又安稳的陷回软面。那手上来试了试颈后的汗,又搂了头发防止被压住,招呼都来不及打又下去忙。姬承心双手得了空,沿着外衫的刺绣往下,钻进去整个儿掀掉。每一条肌肉起伏都是熟悉的喜欢的。
十年了,没有床死,彼此的身体依旧充满吸引,这已经足够幸运。
像乐曲会迎来高潮,不成调的呻吟合着紧绷到凌乱的冲击,腿间掌印醒目,大敞着最脆弱的地方鼓励进犯。这个程度不能穿那条高开叉的改良奻囡长裙了吧,黎仲上浮,捉住半吐在外的舌尖,换手给予最后一击的时候模模糊糊的想。
指掌换了舒缓的节奏,温柔的延长快感,滑出来的时候已积了一小滩湿迹。姬承心的四肢都垂着,像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黎仲蘸着那水液描画,自己尝过,又给还无力反应的某人涂了层亮晶晶的唇膏。等她又有力气挠她,黎仲抱姬承心进了浴室,嬉闹揩油防守反击若干略去不提。出来在客卧安顿好,几乎眼睛一闭小祖宗就陷入了梦乡。
黎仲坐在床沿玩了许久发梢,想起什么,起身去书房药柜取来两支药膏。一天叁次先蓝后红,承心额上冒了个不起眼的鼓起,还没完全发出来,这两天要注意着不让她乱抓,疤痕体质难好,冬阴功不能吃了。
离出发还有一小时五十分,留二十
序幕、尽兴(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