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曜在元白房间里站定,视线划过被丢在地上的玻璃管碎片,床上蒸干后的一小片深痕,眸色一片晦暗。
窗外连绵的雷雨归于寂静,而逐渐放大在alpha耳中的,是从隔壁房间传来的,急促的抽气声。
元白昏昏沉沉在自己的床边趴了一会,他的枕头和被褥上似乎有一点让他安心的味道,但只有一点点。
他强行忍了一会,等那阵使他足弓抽筋的颤抖感过去,吸了吸鼻子,侧过头去呆呆看着隔开两间卧室的暗门。
omega看了一会儿,抱着枕头站起来,抬手打开反锁的门。
他光脚踩着地毯,认真看了会陆曜的房间,把枕头放在alpha床上,抚平上面的褶皱。
然后他打开衣柜门,钻了进去,毫无罪恶感地把人家的衣服卷了个底朝天。
最里面那些旧料子的柔软棉织品似乎最讨他欢心,omega一趟一趟搬运着alpha的旧物,把能找到的所有东西都搬到了床上,笨拙地团成一个茧。
直到把那张大床占满,他才肯停下休息,眼巴巴地看了一会,丢掉湿黏黏的衣服,心满意足地钻进自己织成的茧中。
打了一个哈欠,细小的水珠凝在眼睫上,眨了眨,渗进枕头里不见了。
陆曜推开暗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omega把自己裹在用他的衣物做的窝里,紧紧抓着被角,赤裸柔嫩的足尖在微微粗粝的床单上反复磋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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