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变得生动起来,拢在壳外的一层冰壳碎裂了;精致的下颌放松了,再有人凶狠推他时,便转身白了那人一眼,却笑得很甜,眼波流转。
推他的人手便放松了,审视他几瞬。丑陋的面具下,却有一双倾城的眼睛,一具诱惑的躯体。
穿成这样,下贱的男妓,在场的野兽们最轻贱他,却又争着要享用他。
陆曜攥紧了手机,他想闭上眼,却像着了魔一样死死盯着镜头前的那人,恍然间甚至以为他是在对自己笑。
陆曜无声起身,大步朝棚外走去。他不能再看了。
那些人只是扮演着戏里的野兽,而骨子里流淌着alpha的血液的陆曜,是这里最疯狂、最可怕的兽类。
……
短暂的午休。
元白吃完饭,去了趟洗手间。清凉的水没过手背,他心不在焉地关了水龙头擦手,忽然整个人一顿。
刚刚就喝了一些酒,但精神亢奋没有什么感觉,这时候劲才上来,又一点点头晕,不过不严重。
比起头晕,他更在意后颈的痛感。
他感觉到那种疼痛,是在演第五条的时候。前几条导演说他用力过猛,也没有责怪,让他慢慢调试找感觉。
第五条刚好是他比较进入状态的时候,然而他将对手戏演员推到沙发里的时候……后颈忽然刺痛。
起初他只是恍惚,后来脸色变得很难看,导演紧急叫停让他休息。
元白透过洗手间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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