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却听元白继续道:“就算真的超过临界值,也不一定就一点办法都没有。这几个月不是也……挺安全的么。”
他说着说着自己沉默了,想到的是生日那天痛苦的alpha,和他眼中浓烈的化不开的渴望。
陆曜握了握拳,沉声问:“如果……”
护士刚好推开门,探头问:“你们谁先开始取样?”
元白看一眼陆曜,alpha放下告知书,站起来。
“我先。”陆曜淡漠道,低头对元白笑了下,“等我回来。”
alpha信息素的取样有一点像取蛇毒。方法很原始,但流程处理要很严格。
成年alpha会控制好信息素外泄,但取样会带来疼痛和轻微挫伤,应激反应经常导致他们瞬间释放出大量的信息素。医生是普通人,防护不到位很容易受到高纯度alpha信息素的控制,导致动作失衡。
元白注视着玻璃门外神态放松的陆曜和如临大敌的医生一起进入取样室,刚刚叫他们的护士拿了两杯水过来,轻放在桌上。
元白轻声道谢,小护士相当年轻,性格也活泼,刚刚已经瞩目两人好久,这会逮着机会,忍不住问:“你们来测契合度也是做婚检吗?”
元白手里捧着温水,有些慌,抬头问:“做什么?”
“婚检呀。”小护士一边整理东西一边大方道,“来测这个的基本上全是为了结婚呢。虽然现在契合度不算在婚检必需检查项目里,但是大部分人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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