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住他。
抓住他。
夏斯恒被那种声音蛊惑,抬起手,指尖堪堪触到元白的肩膀——
“你在做什么?”
凛冽的声音从走廊拐角处响起,alpha卒然抬头,视界里出现的景象让他三观碎裂。
原本不时有人来往的走廊空无一人,喧闹声消失不见,即便隔着重重砖墙也能听到的遥远的数万观众骚动的人声全数消失,他听不见、也看不见任何其余的东西,被扭曲的空间里只剩下尽头处暴戾地盯着他的少年。
陆曜定定睇着夏斯恒放在元白肩上即将碰触到的手,眼神几乎使他指尖灼痛。
夏斯恒僵住,缓缓将手移开,沉默数秒,慢慢道:“……有灰尘。”
直到夏斯恒离开后,元白才眨了眨眼睛。
他疑惑地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左看右看,以为自己失忆了:“刚刚……站在这里的前辈呢?”
陆曜垂眸,随意道:“他回休息室了。”
“这样。”元白毫不怀疑地接受了这个说法,但确实又觉得有点奇怪,前辈不是刚刚从休息室出来吗?
*
晚八点,观众全数入场。
体育馆可以容纳四万人,全部坐满,手环采用中控,主舞台呈t字形。
dryad撑起十点后黄金时段,而going被安排在十一点刚过的次黄金时段,显然导演组对两边都抱有撑起一个时段的高期望。
不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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