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了的小孩肩上,大号T恤当睡衣,翻身时右肩上浅浅的咬痕还在。
淡淡的白,不仔细看看不出,但他还记得咬痕新鲜时候的样子。
雪白的皮肤表层破开,沁出血珠,周遭一圈朦胧泛开的粉。
陆曜死死盯着那道浅淡的白痕,像是魔怔了,少年的声音仿佛从水里传来一样听不真切。
“陆曜?陆曜……”
元白没法子了,索性试探着去掐他人中,结果指尖还没碰到唇边,就被呼出的热气烫得哆嗦了一下。
陆曜回过神,深吸一口气,不知道暗自压抑着什么,声音很是难听:“刚刚撞到没有。”
“说了没有了。而且我又不是omega,就算撞一下又能怎么的。”元白好笑地收回手,不自觉揉了下指尖,“你也太小题大做了,没事没事,快点关灯睡觉。”
明天难得有天没有通告,除了庆功宴,还有时间做点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