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寄修的殿中,他坐在不远处的屏风旁,手持一柄宝刀,刀刃极薄,刀身纹路诡谲,抬眼之间,那刀身上的青光不免刺眼。
“妹妹可睡的还好?”他只穿着银丝绣成的亵衣亵裤,披着雪白的狐裘,殿内紧紧关着窗户,又生着火炉,如春日般暖意动人。
他将刀插回刀鞘,从银盘里取出一张烙饼:“来尝尝,我自己做的,以前在边关没什么可吃的,只有自己用粗面烙饼吃。”
烙饼里放了糖,有些腻味,秦忧接过吃了几口便停了嘴,将饼放在一边,问道:“我怎么会睡在你的床上?”
略带质问的语气让他不由一愣,明明昨晚的她对他......可今早上妹妹又变回了冷漠的模样,偏偏说令人伤心的话。
他继而神色变得复杂,后又微微一笑,将各种神色隐没在平静之下:“昨夜你趴在床边睡着了,手臂恰好压在了我的胸膛上,我醒的时候担心你受凉,就把你抱到床上,你放心,那之后我一直在外面的软榻上休息。”
他见她丢掉了半张饼,面无表情的拿过来,大口吃着,瞧着模样倒是格外的香甜。
见秦忧古怪的看着自己,他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不太习惯浪费,你不喜欢吃饼吗?”
“不怎么喜欢......”
“那我下次给你做其他的。”
“昨夜叨扰哥哥了,东宫有来人吗?”
“不曾。”秦寄修摇摇头,“不过依照姬桓的脾性,也快了,能忍一晚,真是
哥哥能有什么本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