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欺骗天家。”
“不......我没有......我......”薛非倾喉头被紧紧箍住,呼吸之间带着撕裂的疼痛,盛恐之下,他顾不得尊卑礼仪,发了疯捶打着秦寄修的手腕。
秦寄修有些厌烦,他一向做事狠辣,捉住薛非倾的喉头往床栏撞去,他控制着力道,并未让薛非倾的头破血流,薛非倾当即眼睛一花,脑子传来剧痛似乎让身子飘了起来,双目迷茫,害怕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还掐我吗?”秦寄修平静的开口,但薛非倾从他的眼里看出了别的什么,眼波似结了冰的湖水,薛非倾眸中闪烁着泪花,哀求的微微摇头。
“若是被母皇知道,你这侧君位置怕是不保了。”秦寄修说的极慢,字字包含着威胁之意。
“求殿下开恩。”他哑着嗓子说着。
“自然,如此一来,薛公子可就欠我一个人情了。”
“臣子定当为殿下做牛做马。”
“我便记着薛公子这句话了。”秦寄修送开了薛非倾的脖颈,从袖里掏出一瓶白玉化瘀膏仍在了床上,冷冷说道:“每日叁次,不出两天,你身上的淤青自会消掉。”
——————+++++++
秦忧到了地牢门口,就被侍卫拦在了门外,说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得探望,尤其是她,大婚在即,不能和前朝余孽有过多的牵扯,以免落人口实。
这明摆着防着她,都这个时候了,靖元难道还在担心她和秦琉邺私奔吗?她抱
哥哥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