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了岸,让那薄薄的衣衫贴在肌肤上,显露出全身的形态。
秦寄修自是高兴她对侧夫的冷淡,但碍于母皇,他则担忧道:“可母皇那该如何解释?”
秦忧微微一笑,眼睛亮亮的望着他:“就哥哥替我去吧,就说我公务在身脱不了身,对了,我东宫里的珍宝你随便挑,东西多了,自然就能堵住薛家的嘴。”
“也好。”
“七皇子呢?”秦忧突然问道。
秦寄修一怔,万万没想到她会提起这个男人,心绪纷乱,他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仇人之子,无论她是何目的,一从她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克制不住的哀愁就涌上了心底,难道她还念着七皇子吗?
秦寄修心中艰涩的开口:“被母皇下了大牢。”
秦忧垂下眼,没有说话。
“你想去看他?”
“是。”秦忧没有回避。
“你知道母皇的心思,秦寄修不会活过今年,她要兵权,也要他死。”
“我知道,但他是我的夫,我有理由去看他。”秦忧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她需要一个和七皇子单独在一起的机会。
“他不是!”秦寄修大声说道。
连屋内的宫奴都被他这一声惊吓到,秦忧一怔,她看着自己的哥哥,那样灼人的目光,却带着陌生的怒气,这是他第一次对她动怒,可他终究没有苛责她什么,低下头转身离去。
他带了不少稀奇珍宝去了薛家,直径去了薛非倾的闺房
哥哥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