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七皇子许久未见,有话要叙,哥哥不如先行回府。”
“哥哥?”七皇子皱着眉头,“你何时有的哥哥?”
秦寄修微微仰着头,盯着马背上的七皇子,说道:“她是我母亲靖元皇太女遗落在外的女儿。”
七皇子仿佛被什么东西刺中,握紧缰绳的手背青筋暴突,狠狠盯着秦寄修,仿佛在将他碎尸万段,一字字说道:“胡言乱语。”
秦忧默默叹了口气,她就担心会演变成这样,若是七皇子因她的身份不让她碰可就糟糕了。
她正想说些什么,就听得耳边一声马儿嘶鸣,马鞭如电,伴随着撕裂长空之声,向着她身前的秦寄修而去,秦寄修今日出门并未带着佩剑,他侧身躲过第一鞭,而第二鞭划过他的脸颊,在他的左脸留下一道血痕。
而她则在这转瞬之间,被七皇子捉上了马背,随他一同疾驰在夜深人静的街道上。
秦寄修想追寻而去,却被眼前的护卫团团围住,脸上的鞭痕火辣辣的疼,他握紧拳头,定定注视着他们策马而去的方向。
两人在马背上疾驰,他从后揽着她,一手握住她的纤腰,如难以撼动的重铁,不让她偏离自己分毫,此时城门已闭,他自然没有带着她出城,而是来到城内一座山上,郁郁葱葱,林木秀美,山上有一所道观,建有叁百余年,秦忧曾见过,一派巍峨超脱之气。
他抱着她从马背上跃下,什么话都没说,低下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又急又狠,牙齿磕在嘴唇上,尝到了一
哄骗(微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