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哑然,他低下头去:“我知道你恨我,我也恨我自己。如果你想杀我泄愤,我随时等着你。”
“不,你误解了,我没有杀人那种爱好。”她放柔了声音,“如果我愿意折磨你,只会欺辱你的家人,你的弟弟还有几年就十五了吧,是该进妓院的年纪了。”
他浑身都凝住了,连柔软的嘴唇线条也绷紧凸显,他颤抖的开口,声音沙哑的近乎悲切:“求你,放过我弟弟,我做什么都可以。”
蔺公子似乎被她吓到了,秦忧并不想宽慰他,而是问道:“你为姬桓做了那么多事,如今你落魄了,对他也毫无价值,他还是不肯放你走吗?”
“我是罪臣之子,如何走得了。”他自嘲的说着,“在这个地方,我曾想到过死,可我一死,我的父亲和弟弟又怎么办?我得感谢那场病,让我变丑了,不用再去伺候女人换取太后想要的情报。”
一缕白发从他的鬓角溜出来,秦忧叹道:“其实,你白发也很好看。”
他吃惊的望着她:“你不讨厌这副模样吗?他们都说我......”
秦忧并不想和他享受这温情时刻,有时候她也觉得自己冷到了骨子里,出声打断了他:“你知道了姬桓太多秘密,而他迟迟不放你走,你觉得他会做什么?”
他苦笑一声,认命的说道:“太后会杀了我,但死前能见你一面,我也无憾。”
“今日看见你的时候,倒提醒了我一件事。”她曾让施涟彻查过靖元在朝中所有势力,而在贪污案
蔺公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