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绝对不只是这区区的二百万,但就这么从自己的手里不明不白的拿给孙明泽,对王大朋来说,还是跟割掉他的心头肉一般的痛。如果不是孙明泽当时那红着的眼睛仿佛要吃下自己似的,就算两条胳膊都断了,王大朋也不会把这二百万吐出来的。
比这拿出割内般二百万还要煎熬的是,这个北方纸业公司销售总公司总经理的位置,怕是占不住了,这是王大朋最不能接受和最伤心的地方。
从许总让自己处理孙明泽这件事,王大朋心知肚明,自己大势已去。这个总经理的位置,怕是保不住了。
王大朋有些不甘心,他想争一争,想再搏击一下,虽然最赏识自己的刘海洋已经没了,但毕竟这么些年下来,无论是厂内还是厅里面,自己还有些人脉。可让他纠结的是,如果自己真的拼一下,真的惹火了某些人,会不会引起更严重的后果?虽然自己已经与孙明泽撇清了关系,但就象孙明泽说的那样,会不会别的人也象孙似的,留有自己的把柄在手呢?得势的这些年,已经究竟收了多少好处,收了多少不应该收的钱财,自己也记不清了,一些细节,有没有给有心人留下把柄,王大朋也不知道。真要是拼一下,成功还好,要不是不成功的话,结果有可能是鱼死网破,最后自己有可能会失去自由。
“江水愁,岁月忧,风吹秋叶去岁休。今宵煮酒叹北斗。楼上楼。你怎肯把脚下人留。我如昙花一线,怎能不紧缩眉头。月独明。庭中亭。悲白发,铃音更悠悠燃红烛。名利收,可怜旧人独倚楼。”
第165章:得意的烦恼(十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