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久没有在赵雅媛这里过夜,明明在孟晚歌那里累积了无数欲望,但是那股邪念却也没能转移到他人身上,面对美丽又楚楚可怜的未婚妻,他竟产生不了任何欲念,这个事实叫他感到心惊,又无可奈何地认命。
他拍了拍赵雅媛的手背:“今天聊的你好好想一下,早点休息。”
马不停蹄地趋车回到家,尹隽径直往自己房间走,房门一开一阵不自然的轻哼低吟就传到他耳际,他的动作骤然一顿,不自觉放慢了脚步轻轻往卧房的方向走。
走到门口定睛一看,一股麻意自他的尾椎窜升直达头顶,叫他浑身麻痹甚至忘了呼吸。
那阵呻吟娇哼的始作俑者正双腿大开,光裸着下身,躺在他床上自慰。
她身上穿着那件丝质的雪白睡衣,裙襬掀到了腰际,柔软的身骨令她轻易就把双腿撑到最开,让他能清楚地看见她纤细的长指在粉嫩而泥泞的肉瓣间揉挑抠拈。她扭着下体,一边生涩地抚摸着自己,一边用那令人发狂的娇媚嗓音呼唤着:“爸爸……嗯嗯~~爸爸你来……”
尹隽的脑子如同遭受无数重击,他头晕目眩,几乎要冲破心脏的欲望叫他痛得全身都在颤抖。
他僵立在那里,过了好几分钟,或者是几个世纪,这才在浑沌中抓住了一丝理智,僵硬地迈开生锈般的步伐,竭其所能视若无睹地进了浴室。
关门声响起,孟晚歌不可思议地爬起来瞪着浴室,气呼呼地捶了下床,抽了两张纸胡乱地擦了擦腿间滑腻的汁液,报复
62劣根性(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