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如利箭刺向魏昫,魏昫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满腔的愤怒被散尽,惟余悔恨与痛苦。他颤抖着手要去拉她,“阿臻…”
却被季臻一把挥开,“我说过,别碰我!魏昫,我嫌你脏!”
魏昫面色苍白,他紧握住手,用尽全身力气问:“那…又为什么…为什么要在涔阳湖?”
涔阳湖于他从来不只是一个地名。他以为,对她也是如此。
季臻不耐烦道:“我们之间都已经这样了,魏昫,你以为我还会在意这些?”
红玉看着她的背影,如坠冰窟。他从没想过这一晚竟只是她用来报复魏昫的手段。尽管他从一开始就已清楚,她找上他的理由就是如此。
红玉只觉自己可笑。她和他之间,从来就有一道泾渭分明的界限,可笑他竟还抱着一丝希望,能和她执手相依。
五更的梆声渐起,魏青犹豫催促道:“爷!今日政事堂皇上还有事要商议!您看这时候已经不早了。”
季臻冷笑看他,魏昫在原地站了许久,终是转身走了。
魏昫一走,季臻忙回头去看红玉,他果然面色如霜。季臻揣度着词句,“红玉,我刚才…”
男人打断了她,“郡主的意思,红玉心里清楚。从今往后,红玉与郡主再也不会有任何瓜葛。”
他说完负气就走,可没走两步,红玉就慢了下来。
他心中不禁期许,只要她肯挽留一步,只要她让他停下来。
可直
相公养了外室怎么办(双出轨)六十五(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