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他总爱在她面前冷着脸,她更喜欢他这任她宰割、又羞又怒的可怜样儿。
试探着握住那一根,男人果然瑟缩着抖了抖。季臻好奇道,“红玉,你有没有自己摸过这里?”
红玉不答。
季臻握得更紧,红玉喘了喘,“没有…”
“那一次呢?你中药被绑到我床上的那次”
指儿摩挲过吐水的小口,“没…没有…”
季臻似是不信,将指儿挑得更勤,红玉喘息着,“我…去河里泡了一宿…”
季臻又问,“那有别的女人碰过这里吗?”
红玉双眼茫然,摇了摇头。
“难怪会这么可爱。”,季臻轻笑一声,松开了它。
窸窸窣窣声响,织金裙儿被撩开,女人解了小裤,迭坐到他身上。
“唔…”,还没从她刚才的话里回过神来,红玉就呻吟了出来。
季臻亦皱了眉,半年没经过情爱的身子,在方才就已湿得一塌糊涂。现在只是这样,夹着男人的性器,就有些欲罢不能。
她缓缓撑起在他身上,摆起腰肢,晃动腰臀。金线绣的合欢花裙,在夜色的隐秘下展开又起舞。垂落的裙儿盖住了肉与肉的赤裸贴合,却盖不住那水液淋漓的交欢喘息。
藏在肉褶儿里的小豆禁不住探了头,磨着馋人的性器,越磨越出水儿,越磨越勾人心痒。
季臻撑起身子,握住湿滑的性器,抵在穴口。
被湿润软肉
相公养了外室怎么办(双出轨)六十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