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才滚滚落下,季臻双手紧紧抱住自己,浑身冰冷。
那个曾在涔阳湖畔说要和她一生一世的男人,那个忙了几宿仍要连夜赶路就为去见她一面的男人,那个即使在熟睡中也会抓住她的手放到心口的男人,那个承诺她永远不离不弃忠贞不渝的男人。
那个男人,又是在何时变成如今这幅她完全陌生的模样?
她越在脑中回溯,身体就抖得越发厉害。直到牙齿都打起颤来,季臻再也绷不住,双眼一黑昏了过去。
自昏迷过去已有一月,季臻摸住小腹,她该原谅魏昫,再次相信他吗?魏昫是在乎她的,怕她离开,她住的小院,都被他派人把守起来,可他却并没有限制她的自由。从那以后他每晚都会来到她房间门口,只是怕她生气,他都是站在门外和她说话,即使她并不回应,他也没中断过。
季臻不想肚子里的孩子要和她一样从小没有父亲。可是她真的能就这样原谅他,将过往那些都掩埋,假装彼此之间再没有裂痕吗?
季臻望着窗外的雨,再次陷入沉思。
“夫人,有客来访!”
“不见!”
“那位客人说她叫云拂。”
季臻愣了下,云拂是她在蜀地时结识的姑娘,师从岐山剑门派,为人豪爽又带了点蜀地女子的泼辣,与她甚是相合。只是自两人都成婚后,便少了走动。听到她来,季臻心里难得生出几分高兴来,“去带她进来。”
云拂进来时,季臻却吓了一跳。
相公养了外室怎么办(双出轨)非正常番外(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