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延州池盐也已基本炼制完毕,我打算等风平一些,就走海运将这些池盐运往澧都。”
赵瑜之突然问:“成阳,若是圣上仍是嘱意刘家,你要怎么办?”
季臻纳闷地盯住他问:“可是澧都那边有了什么动静?”
“并无,我只是担忧。”
“若是圣上仍是嘱意刘家,我会尽我所有让他改变主意。季家已经付出了如此多的人力和财力,不管是延州还是整个大梁的盐事,我志在必得。”
女人的眼里充满野心与坚定,这是这些年里赵瑜之刻意忘却的东西。从赵偃登基,对母族的打压,到将他发配延州,即使他远在延州仍是活在赵偃重重的监视下。为了活下去他选择放浪形骸,在女色中麻木自己。可当镌刻在骨子里的骄傲与尊严都被忘却,那他还是他吗?当初那个不过十二岁,就以一篇登临赋响彻京师的少年,又如何能想到有一天他会变得如此?
赵瑜之低下头,掩去眸色中的复杂:“成阳,我信你。”
季臻不想魏昫过多担心,发往澧都的信她隐去坠崖的事,只称近来忙碌所以疏于来信,末了又捡了些有趣的事说给他听。收到她的信,魏昫才算彻底放心。因赵瑜之的缘故,朝中保守派也不再抵抗,魏昫开始全力投入到七月新政的颁布来。
近来他多宿在许岚那里,只有偶尔想起时,才会去楚乐楼里会会他的那条狗。
因朝事魏昫几乎都是过了子时才回,这日他同往常一样,远远就望见了汀兰园的灯火
相公养了外室怎么办(双出轨)四十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