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晌,直到男人上半身衣衫都被血染透,血势才渐缓。季臻略微清理了他的伤口,忙用布带缠住就去一旁寻止血草了。
等将草药敷上,将赵瑜住的伤口又缠紧了些,季臻才吃力的背起他。只才站起来,季臻就差点倒下。她脖上中的那一剑并不轻,方才因为紧张没注意到疼痛,现在缓下来就觉得脑子不停发晕。多少年没受过这样的罪了,季臻不禁想若是阿昫在这里就好了,他一定舍不得她受这样的苦。
“什么?这群废物!”,收到延州来的信,泉阳刘思衡破口大骂。这群废物!不过是去警告个妇人罢了,竟把人逼到跳崖,如今下落不明,他要怎么和魏昫交代!
想起男人之前的信里,除了将季臻买入官盐的价格告诉他,下令让他一定要拿下官盐的售卖权外,男人最强调的是不许伤她一根汗毛!
如今他却把人都逼死了,魏昫怎么会放过他?想到这,刘思衡冒了一身冷汗。
他忙叫来下人,“在找到成阳郡主的尸首前,给我盯紧她的人,若是她的人往澧都传信,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给我先截下来!”
澧都,楚乐楼里。
魏昫拨了拨侍卫刚拿来的信,里面还是没有从延州来的。算下来季臻已经七日没来信了,这并不正常,他要…
“嘶…”,魏昫皱眉看向地上打断他的女人。
“哦…大人…怎么突然…就停下了呢…哦…”
璎珞裸身背对着他,摇着两瓣丰臀,用
相公养了外室怎么办(双出轨)四十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