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值得让我放过你?难道是一边在和我季臻签了合约的情况下,一边又和泉阳刘家私下往来?”
刘笥道:“我本就是刘家的旁支,如何谈得上私下往来这一说?”
季臻冷笑:“我不同你争辩。今日来我也只有一句话要问你,你当真是要背叛我季臻,转投刘家吗?”
“我不知道刘家许了你多少利,但我知道为了补那多给的叁成价钱,刘家除了自己掏钱或者压榨盐场的人力,他还有别的更好的办法吗?”
季臻直视着他,“他没有,而且他也只会选择后者。结果盐场获越多利,这些人的待遇只会更苛刻。这样的结果也是你想看到的吗?”
“对刘家来说,他本就握有各州县的盐事资源,延州只是其中一个,只要拿下官盐的售卖权,延州对刘家来说就无足轻重了。可于我而言,延州是季家再次执掌盐事的起点,而这里的盐论产量与成色都足以与如今大梁用得最多的大纷盐抗衡,我们又为什么不能让延州的盐来取代大纷盐呢?”
眼见着刘笥的表情略有松动,季臻笑:“刘笥,我只给你一天时间考虑,一天之后,你必须给我答案。”
刘笥走后,林谦担忧地问:“他会答应吗?”
“他会!泉阳刘家派来的使者叁天前就传了信回刘家,那封信已被我换成了告发刘笥私下和我合作的内容。刘家如今已经和梁炎有了联系,明天刘笥就能知道了。”
约定的七日后,南轩王府内。
相公养了外室怎么办(双出轨)四十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