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显然,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她认识了十几年的人,那种清隽的风姿毫无错处,让她连自我欺骗都做不到。
她恐惧地认识到这个事实,心底冰凉。靳温言是清醒的,他接受了亲女儿的扭曲爱意,从此那些漫无目的的辱骂箭羽就有了靶子,他真的成了那样罔顾人伦,离经悖德的男子......那他这些年的坚持又算什么?
——那她这些年的坚持又算什么?
靳子珺毁了他......那个降生就是罪孽的生命毁了他。也许当初就不该让她出生,自己明明可以悄悄配好落胎药,靳温言不会发觉的,那样一切的一切都会回归正轨,那就不会演变到今天这种地步......
“尹小姐,可是身体不适?医者难自医,尹筑公子不在,尹小姐更该注意休息。”靳温言略带担忧的声音响起。
尹清怡牵起嘴角,强扯出个僵硬的笑来,她估计自己面色肯定苍白得吓人。
“我没事。”声线嘶哑得像在砂石上滚过。
“......你——”她迟疑再叁还是开了口,却被等不及跟进来的靳子珺打断。
“怎么这么久?我们得快些,再晚就抢不上好位置了......”
靳温言状似无奈摇了摇头,面上的笑意却显然发自真心。
“再次谢过二位,温言也不久留了,就此告辞。”
男人被拉住了手臂往外走,靳子珺回过头来,面上带笑,眼里却分明写着凉薄,目光里似
13、碎影(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