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柱身浮现出几条筋络,可怜地颤抖着,顶上的小孔噙动,吐出几点黏腻透明的液体。“啊......变的好硬。”靳子珺饶有兴趣的伸出指尖点上那滴透明粘液,沾着它在马眼上揉动。肉棒抖得愈发剧烈,吐出更多液体来。男人伸手要来推她,却被她捉住,带着他一起摸上阴茎。像是被自己高热的欲望烫到,他猛地缩回手去。男子的欲望被视为不洁,正经人家里只有妻主可以帮助纾解。
靳子珺动作不停,继续揉搓着,指纹在敏感的嫩肉上摩擦,每一下细微的动作都能收获男人不同的反应,她一手操控着他的欲望,这给她一种掌握住了他整个人的错觉,让她从心底生出满足来。
贪欲的沟壑终于被填上了一点儿。
半晌,待她抬起手指,肉柱上已经湿漉漉的糊满了淫水,亮晶晶的映照着烛光。粘稠的淫液沾着她指尖不愿离开,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银丝来,然后啵一声断开,落回滚烫的肉柱上,冰得它一抖。
“嗯......哈啊!”靳温言唇畔溢出低吟,温润的音色被情欲染上黯哑,嘴里急促的喘息出热气。他本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的身子突然绷紧,全身颤栗着,腰肢挺起脖颈后仰。一阵失声的静寂过后,又无力的跌落回床上。
射出的精液抽去了他所有力气。靳温言神色恍惚,胸膛仍在剧烈起伏着,看上去难以相信自己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啊.......阿珺懂了!”靳子珺一声惊叹让他投去目光。只见少女举在眼前的右手上满是
5、天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