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一次呼吸侵进肺腑,是最为安心的归处。
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一直如浮萍般飘忽无依。这是第一次,子珺有了自己在这里扎根的实感。
子珺突然起了坏心思。
这样的靳温言简直太诱人了,周身那种柔和包容的气息似乎在诉说着无论她做出什么事都会被轻易原谅。
“啊,呜——”子珺挣动起来,在靳温言怀里扭动着,拱到了他胸口,隔着衣服胡乱的嘬吮。
“……宝宝!”靳温言目光闪动脸颊微红,手上的动作却放的极为轻柔。他把子珺重新抱好,伸手从桌上拿了个果子。
那果子被他拿在手里揉捏片刻,里面便肉眼可见的软烂了。靳温言又在果子尖端咬开个小口,喂到了婴孩嘴里。
子珺撇着嘴,悻悻吞咽着嘴里香甜的奶味儿“果汁”,叁观再一次被刷新。
也是啊……不管怎么想男人也确实不能产奶的……吧?
她边麻木的喝着奶,边自我唾弃着。
置身在靳温言的怀抱里,周围充斥着他气息,耳畔是他轻柔的哼唱,子珺难以抵挡,陷入了黑甜的梦。
阳光和煦,子珺眼睫轻颤,悠悠转醒。这一觉睡的很沉,似乎已经很久很久都没睡的这么舒服过了。
她想抬起胳膊想遮一遮阳光,但手臂却有种迟钝感,不受控制。她低头去看,惊愕的发现原本该属于婴孩的短胖手臂拉长了一截,这一觉醒来,她竟长成了小童。
院门被
2、新父(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