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想起了先前的一切。
也许不该说想起,这些记忆一直都在,只不过子珺先前没有调用。但这不重要,眼下子珺并没有被已死的事实或先前的记忆冲击,而是遵从本心,转头去看那个人。
男子冲到了桌边,抄起桌上的剪子,以锋利的尖端朝着自己的肚子用力挥去。
子珺忙迈步想拦,不过以她的状态其实毫无用处......好在,眼看剪刀已经触到了衣料,他却就此停住了动作。
指节紧紧攥着剪子,用力到指尖发白,白皙的手指与暗色的金属纠缠在一起,二者都在微微的发抖。
房间里一片静寂。
终于,男子卸了力,胳膊无力地垂下,铜剪掉落在地,锵一声响。
一滴清泪无声滑落。
......
第二日,日光暖融,夜里孤兽的挣扎悲颓都随着凄冷夜色褪去,好似一场虚假梦境。
男子一袭月白银丝云纹锦袍,典雅素净又不失贵气。面对当朝一品大官也不卑不亢,气度斐然。
“温言见过尚书大人。”
女人鬓角斑白,眉间面颊均有几条深深的皱纹,周身气度极具压迫力。
“倒是生了副好模样。”这句还算温和,然而语气接着就急转直下。“呵,怪不得勾得我女厮混,空一张好皮子,里头礼数不教狐媚成性,如何登大雅之堂!”
随着最后一句呵斥落下,尚书手里的茶杯也碎在跪着的靳温言膝旁。
1、前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