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方才为太子把脉,发现银蚕毒和红缠似乎互为克制……”淮鹤说完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般摇摇头,“怪哉怪哉!”
说完这句,他又换上了较为轻松的语调,“可能这就是那些贵人的乐子,啧,不懂不懂。”
长柔夫人听得他话里有话,想要询问却被任长湛拦下,任长湛对淮鹤医师道谢后,搀扶着母亲回去休息。
待淮鹤回到自己的屋子,刑问摸过来向小师叔询问太子的情况,淮鹤使唤着小师侄,又是让他端茶又是锤肩。刑问一一照做,就听淮鹤开口说道:“我算是大开眼界,太子身上那红缠是七王爷下的吧。”
“嗯。”
“这次让太子吐血的银蚕毒也是他整的。”
“嗯。”
“现在这银蚕毒和红缠互为克制,你说这七王爷到底要不要毒死太子啊!”淮鹤话音刚落就被刑问扑上来紧紧捂住嘴。
“师叔这话可不能乱说!”
淮鹤唔唔两句表示自己懂了,刑问放开他,心有余悸地吐出一口气:“师叔你这个脾气,我真担心哪天你就被灭口了。”
“我这是嘴上没门儿……”淮鹤也知道自己这嘴上没门的毛病,这会儿被师侄指出来也没脸去反驳。
“现在要紧的是救治太子!”刑问翻出自己的行医录,指着上面黑黢黢的墨字吼道,“银蚕毒源于南疆苗寨,师叔,我要动身去苗疆!”
除了派人前往苗疆寻求解药外,再无他法,淮鹤也不纠结,叮嘱刑
真相?假相?(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