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头可是值不少东西呢。”
小国舅听了这话爬起来,笑嘻嘻地看着常缙:“嘿嘿,嘿嘿……嘿……”
常缙将小国舅拉起来,一把推进椅子里。
回去的路上,宴惜灵闷闷不乐地走在任长湛身旁,任长湛忍不住问道:“怎么了?还记着这事呢?”
“是我考虑不周。”宴惜灵垂下头,“明知他处境危险,还带他出来。”
“下次多考虑考虑,别一直记在心里了,给自己找麻烦。”任长湛揽住宴惜灵,他看着远处的蓝天白云,看着冒出绿叶的树枝看着成团飞来飞去的鸟,心道他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和娘子姐夫平平安安在沿溪镇过一辈子。
至于京城,太子,七王爷,谋反,皇位,对他而言是翻过去的书页,他现在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妻子,有自己的家,他不想再涉足政治,不想再为太子而活。
他现在是任长湛,是沿溪镇的卖肉郎。
回到家中,姐夫还在等他们。
看到二人平安回来,林青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将饭菜拿回灶房重新热一遍,趁这个功夫,他问任长湛:“阿诚人呢?没被放出来?”
任长湛道:“姐夫放心,阿诚无事。”
“长湛,你要回京城那个家吗?”姐夫突然问。
“姐夫,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你姐姐跟我说过,说你们是从京城里逃出来的。她说你不喜欢京城,所以我也一直没问过
京中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