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的出身,对于新任知县本人来说或许是坏事,可对于下属以及治下的百姓来说却未必是坏事。
首先,身为世家子,哪怕是庶子所出,也理应有很好的家教。
这样的人,多半心存底线,不会肆无忌惮、胡作非为。
其次,新任知县的母亲作为商户女,却能够嫁入世家,她娘家必然不是一般的有钱,她的嫁妆必然不是一般的丰厚。
有个很有钱的老娘,按理来说,新任知县不会太过执着于捞钱,即便要捞,吃相也不至于太难看。
正如县丞所料想的那样,虽说新任县令不够老成持重,颇为追求个人名声,隐隐展露出勃勃野心,但他从不横征暴敛,剥削民脂民膏,且有功就赏,有过就罚,赏罚分明,总的来说,称得上正直公道。
人无完人,能有这样一位上司,不仅县丞颇为安心,就连郑忠维也颇感欣慰。
远的不说,就说这一次吧,迟迟没能找回那位小公子,新任知县没有立刻将郑忠维推出去当替死鬼,而是顶住来自方方面面的压力,给时间让郑忠维继续追查。
正是因为宽限了几天,郑忠维才有机会接触到沈采萱,才能够避免身陷囹圄的厄运。
所以,哪怕新任知县曾当众打过自己板子,郑忠维也没觉得新任知县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