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也不是不可以的。
沈天承转了转眼睛,点头说,“行,我知道了,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几个简单的方法,你可要好好的记住了,以后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楚远功挑了挑眉头,没想到沈天承居然真的有办法,但他话都已经说出去了,也只能洗耳恭听了。
因为两个人要说事情,所以丫鬟就给他们两个人倒了杯水,不过在即将到地方的时候,丫鬟被脚下的衣服绊了一跤,一下子摔倒在那里,茶水都打翻了,给她吓得脸色都白了。
楚远功虽然脸色难看了起来,但是慢了沈天承一步过去,沈天承已经将人扶起来了。
不过他还是过去训了他一顿,“怎么办事的?这么点路你也能摔倒了?”
丫鬟哆嗦着没敢说什么。
楚远功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就看到沈天承怀里的信件,眼睛顿时直了。
信上的标志是京中大户才能够得到的,楚远功立刻开始暗中套话。
沈天承察觉不对,便敷衍的撒谎说,自己是当今天子的妹妹的大伯的姑妈的小弟的儿子,算的上三分之一的皇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