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盖。单黎把玩着丝巾,要他帮忙在自己腕上系好,“我也这么想过。”她一开始没拒绝林笙,除了想和他拉进关系,也存了这种心思。
——既然当初林德不要她,她就换一种方式、换一个身份出现在他面前。
林笙接了丝巾,在她手腕绕了两圈,慢条斯理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情不自禁亲了一下她的手背:“不过,你应该不知道,我之前,对你……”他顿了顿,有些拘束,还是说出了口,“一见钟情。”
“嗯?”单黎像是听到了了不得的事,把头发拂到耳后,半侧过脸看他,“不是吧?一见钟情你这么对我?”她哪里是一见倾心的对象,林笙当初心如铁石面若冰霜,对她跟她欠了他八辈子债似的。
他的下巴搭在她肩膀上,眨了眨眼,收紧了在她腰间的手:“我喜欢你和你做着我不喜欢的事并不冲突。只是我喜欢你在先,所以我更加反感自己的喜欢。”
“不过,”他突然笑出了声,“我的心理可能带点变态的成分,我以前都没发现自己喜欢禁忌的快感。”血缘还是没有束缚住他,他倒没有纠结太久,便选择遵从内心,去做自己想做的,甚至因此产生了些微悖德带来的刺激感,奇妙,欲罢不能。
单黎的手垂下,覆上他的,在他指根处轻捏:“挺好。”好在哪她也说不清,就是觉得,挺好。
两人都不再说话,她拿了手机一条条回复祝她生日快乐的人,又问:“晚上和明天上午做什么啊?”
“楼下的露天
ǒ㈠⑧Kǎℕǒ 36回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