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的话一样,甚至连嘴角的笑容弧度都没有改变,终于开口说道:“我确实有话想说,本来婚礼第二天就准备出发的蜜月旅行,因为你的消失没有及时出发,现在布里斯班摩顿岛由于暴风雨已经封岛了,再去的话可能蜜月计划还得延期,或是我们可以改去其他地方?”
我不依不饶的看着他,说:“还有呢?”
他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一拍额头,说:“看我这个记性,还有你该去我家了,奶奶这两天没见你,念叨你好几次,老人家可想你了。”
不,不应该是这样。
这和我的预期与计算根本相差甚远。
魏琨珸叫纪勋来的这点小把戏,我早就猜到,也早就知道了。且不说与魏琨珸自小一同长大,早就对他的心思了然于心,单就做彼此枕边人的这几年,也足够我去完全了解他的性格——执着,占有欲,单纯。
是的,单纯。在他的世界里,我就是全部的意义,我是他难以割舍的存在,我在他生命里二十五年的每一天每一刻,都已成为每一寸的肌理与他的肉身和精神相纠缠,长合,融为一体,难舍难分。
这也是为什么,我最开始选择报复父母的方式,是我的弟弟。
还有什么比知道自己最爱的儿子其实早就和自己最讨厌最忽视的女儿乱伦许久更让那两个老东西崩溃的呢?尤其是一直以来引以为豪的宝贝儿子,其实是个乱伦癖?
曾经无数次幻想过的念头此刻又一次盘踞在我脑中,那种看到他们崩
魏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