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染上非典了!”澄然发疯的想把这句话吼出来,可他的嘴巴却动不了,只能发出可笑的呜呜声。
澄然确定自己不会被感染,他什么都没做,不过就是在情绪低落的情况下抽了不少烟。但是不管他怎么说,怎么努力去说,始终也没有人听他的。他被抬上了救护车,竟然还能看到不少围观的人。他双手握拳,不知道手机丢到哪里去了。蒋兆川今天会几点打电话给他,他得亲口告诉他,他没事。
他一直远离病源,他不可能会被感染,澄然尚有意识时,就这样跟自己说了一路。可是当看到自己被推进了病房,看到亮白色的、刺的他眼疼的光,看到头顶围了一圈的白大褂,他终于有些崩溃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脸上的口罩被拿掉了,浓重的消毒水味一股脑的就往他口鼻里钻。澄然连咳嗽都没力气,他用力转着眼珠想看清周围的情况,他全身的皮肤烧红,又干又渴,难过的像条脱水的鱼。好不容易看清楚周身的情况后,澄然惊惶的发现他竟然在一个单独的病房里。这是什么意思,他不过是有点发烧发热,严重到要把他一个人放一个病房?!
这是什么意思,要把他隔离,跟病患一样的隔离?!
这一下全身的力气都回来了,澄然撑起手臂就要起来,他刚有动作,手背上就是狠狠一痛。刚才那一下挣扎,差点把点滴的针尖扯出来,滴管里有一瞬间的回血。澄然被那一片红刺激了好久,连他自己也不可置信的冷静下来。
病房里根本分不清白天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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