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开了车门,先把澄然推去了后座。
他开了空调,感觉到冷气的时候澄然才觉得自己真是活过来了。蒋兆川随之坐上后座,他伸手就去抱澄然,干哑的嗓音充满了渴望,“宝宝,过来。”
澄然比他还要性急的缠上去,抱紧蒋兆川的腰就亲。蒋兆川按着他的后脑,变化角度的加深了这个吻。
幸好开着空调,冷气蔓延到了后座,蒋兆川才捧着澄然的脸分开。他双目沉沉的看着阔别了两个星期的儿子。蓝色的迷彩服配一条赭红色的皮带,简单的一身把他的少年朗气全突了出来。他眼神明亮,就是脸上被晒伤了些,干红的要脱皮。
蒋兆川心疼的一揉他的脸,“爸爸不是给你买了药膏,怎么没用?”
澄然早忘了有药膏这回事,他大吐苦水,“我哪有时间,我们那变态教官天天折磨我,别人休息,就让我走正步,其他人都笑我顺拐。”
蒋兆川却是一脸“你怎么对别人”的怀疑。
澄然干噎了一下,蒋兆川实在太了解他,让他想诉个苦都不行,他嗫嚅着,“我后来想到,我好像是说了他半秃。”
蒋兆川大笑了两声,抱着澄然又亲又搂了半天,“他以后不敢了。”
澄然想到那个首长,“爸,你认识首长吗?”
蒋兆川轻描淡写,“爸以前跟他是一个连的,过年的时候还总一起喝酒。”
父子俩腻歪的好一会儿,蒋兆川像想起什么,伸手从副驾驶上拿了个保温杯,
_分节阅读_1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