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很容易就能让人放下戒备。
蒋兆川先把手机按了静音,手指在桌上慢慢的一搭一扣,看起来想说话却始终未启唇。
姚医生站起来给他倒了杯茶,慢悠悠的,像是熟人一样的谈起近况,“上次你急着就走了,那事情处理好了吗?”
蒋兆川不动声色的叹了口气,似笑非笑,也是答非所问,“我差点进去了。”
说罢,姚医生就站起来走到了墙边放文件的一排铁柜旁,对着一列的文件名看了一会,似乎回忆起什么,然后蹲下来,从底下的柜子里取出一套拼图的立体模型来。
蒋兆川一见那模型,眼神立刻就有两分闪烁。
他刚来做心理咨询时候整个人都显得非常的焦躁暴躁,无论姚医生怎么谆谆善诱,他也总是避左右而言他,连一句完整的情况也总结不出来,好几次都是甩门而去。但没过一个星期,又会再度登门。
情绪找不到一个宣泄口,即便来见了心理医生,即便有嘴也不知该如何诉说。姚医生曾建议他把想表达的东西用纸笔画出来,而蒋兆川笔下来来去去,画的就是一座城堡,一扇封闭的门,画的又急又乱,充满了宣泄感。每次走前,都必须要把画纸揉成一团,生恨的像是要毁尸灭迹。
后来姚医生找了这套立体的拼图模型过来,像是玩游戏一样让蒋兆川把心事一块块的拼添完整。
姚医生不是没遇到过躁郁症的,忧虑症的,还有来了就嚷嚷着要自杀的患者。相反,蒋兆川怕是他经历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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