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的动作。
随之,发里的五指一根接一根的松了开来。澄然的力气都在刚才又惊又险的僵持中用完了。他似是不能置信的看了看蒋兆川,才叫了一声,“爸。”
似被这一声惊醒,蒋兆川铁青的脸色慢慢消去了几分,他嘴唇动了动,干涸的嘴皮泛着青白色。澄然盯着他的嘴,又想到刚才贴上去的时候,几乎要烧起来的炙热感。
他一咬牙,半倒半扑的又抱住蒋兆川的脖子,“你要做什么,你快点做。你是不是要推开我,那你推,我拼不过你。”
片刻蒋兆川的手顿了顿,又习惯性的在他背后一拍一拍。
客厅里的灯光橘的发亮,照在已经彻底凉透的生日大餐上,还是鲜色俱全。
一直到最后,蒋兆川什么话都没有说,澄然也没有追问。仿佛谁也不记得那个冲动的吻,只当它从来没有存在过。蒋兆川第二天还给澄然请了个假,让他暂缓那双哭的肿起的双眼。
从生日过后,家里就开始了一种诡异的沉默。父子俩的对话仅仅于每天的问候。快到年底了,蒋兆川每天都会从外面买些东西给澄然,从吃穿用,或者书笔玩具,零零碎碎的什么都有。有一次竟然还买了个毛绒的兔子玩具回来,弄的澄然一脸无措。
同时澄然发现,蒋兆川又经常三更半夜才会到家,偶尔回来的早了,就一个人呆在房间里,连晚饭都是叫的外卖。澄然有几次贴在门上叫他,只听到房间里一直有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应该是蒋兆川在跟人讲电话。
_分节阅读_5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