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油揉开了不会再沾到被子。到了后半夜蒋兆川的闷哼也少了,他才一瞌一瞌,睡意刚刚上来。
澄然打了个哈欠,把药油盖紧了放到枕边,再蜷缩着扎到蒋兆川的肩窝里,开始酝酿睡意。
蒋兆川身上总有一种浓烈的,似是从骨子里透出的男性气息。趴在他身上,这股气息直催人口鼻,让澄然有种耳晕目眩,手脚轻软的沉沦感。每每闻到,又异常的安心。只在今天,这让他沉迷的气息里混上了尖锐的药油味道,刺的他心脏发酸。
暖暖的床头灯下,蒋兆川在他眼里幻成了好几个重影,澄然打了个哈欠,挪着趴到蒋兆川的胸口。犹豫了几秒,凑上去嘴唇抵着他脸侧的短茬蹭了好几下,如愿以偿了,才终于舍得睡下。
片刻后,均匀的呼吸中,蒋兆川搂了搂臂,一下下拍着澄然的后背。坚硬的下巴微动,扯出一个安慰的笑容。
天色愈暗,冷空气在黑夜中又一次无声无息的降临了。房间里一圈圈的光晕投射在玻璃上,照出半空白雪如絮的飘然。澄然还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觉是被拉了起来,然后手脚都被抬起,有人在给他套衣服。
他勉强才把眼睛睁出一条细缝,大舌头了,“爸?”
蒋兆川已经穿戴好,又恢复了那副精神,他揉揉澄然的头,“继续睡。”
澄然眼睛一闭,身子一软,跟个木偶一样任蒋兆川摆手摆脚,被他穿上层层棉衣棉裤,接着感觉全身一空,是被蒋兆川抱了起来。
蒋兆川先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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