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他欠了我养母那么多的债,害得我好苦,生生受了十多年的疾苦。”赵无忧笑得哽咽,“如果不是遇见你们,也许我还饱受寒毒之苦,深陷在阿芙蓉里难以自拔。戒掉阿芙蓉的时候我就想过,有朝一日我大权在握,必要千倍百倍的还回去。”
赵无忧定定的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我本是无望之人,曾渴望点滴亲情慰藉。但从小到大,我只有母爱没有父爱。我是娘养大的,跟赵嵩没有关系。他教诲我尔虞我诈,教诲我人心莫测,却从未教过我要学会仁慈。”
“是娘教我仁慈,是你们教会我如何去爱。我不敢想象,如果没有你们,此刻的我会怎样?也许可怕得让世人唾弃,又或者连我自己都冷漠到麻木。”
眉睫微垂,她低头冷笑,笑得有些嘲讽。
温故轻叹,“都过去了,剩下的就是收拾赵嵩留下的烂摊子,然后”
赵无忧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我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去找他,再也不用留在这人吃人的地方。”荣华本一梦,富贵自黄粱,只要找到女儿,他们一家三口很快就能团聚了。
可是思睿,你到底在哪呢?
你可知道娘真的想你,想你想得好苦啊!
城门底下,有一双眼睛冷冽入骨。
赵无忧转身,眸色微沉。
“怎么了?”温故问。
赵无忧环顾四周,“只是觉得有人在盯着我。”她的感觉惯来很准,就好像当初对待简衍一般的感觉。那种被人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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