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死。”赵无忧敛眸,“爹,开始吧!”
温故长叹一声,终是拗不过她。
蝴蝶蛊这东西刚刚种下,是不听人使唤的,它有自己的意识,而且能寄存早前宿主的意识。也就是说,如果蝴蝶蛊进入了穆百里的体内,在还未被彻底吸收之前,它会残留着赵无忧想留下的少许念头,就跟慕容对赵无忧所做的一般。
失去了蝴蝶蛊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最爱的人。
受到引蛊虫的扰乱,体内的蝴蝶蛊开始乱窜。温故与雪兰以内力缓缓输入赵无忧的体内,赵无忧深吸一口气,俯身吻上了穆百里的唇。
冰凉与灼热交替,身子里的力量在缓缓抽离。有些许光亮滑入了穆百里的口中,然后被她以口舌抵下他的咽喉。
脚下一软,赵无忧瞬时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
雪兰一怔,“她怎样?”
温故面色铁青,“没什么事,你别乱喊,免得教人知道。好在我之前在汤药里加了一些固本补气之药,能暂时撑一撑。你现在去端盆水过来,帮我替她擦身子。”
雪兰颔首,当即去端了一盆水过来,又小心翼翼的合上房门。
什么叫无力,这才是真正的无力。浑身酸软,这种滋味比疼痛能难忍,精疲力竭的同时,伴随着无尽的渴求与希冀。
“所幸蝴蝶蛊都已经开化,在你的体内也寄存了不少时日,让你这身子骨逐渐摆脱了早前的虚弱,否则以你之前的身子骨,取出蝴蝶蛊是必死无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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