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进了房,“奴婢去倒水。”
赵无忧坐在床边上,拼命的喘着。云筝急急忙忙的伺候着赵无忧吃药,而后不断的捋着赵无忧的后背,为她顺气。
“公子,你觉得如何?”云筝焦灼,担虑的望着赵无忧,“公子,要不要请大夫?”
赵无忧摆摆手,“就我这病还请什么大夫?已然是老毛病,吃了药便无大碍。”等到咳嗽稍止,便又道,“妞儿接来了吗?”
“按照公子的意思,跟公子错开回京的时间,免得到时候有人探听妞儿的事儿,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云筝见着赵无忧有些好转,这才开始着手铺床。
赵无忧揉着眉心,“把月牙阁腾出来给她。”
“是!”云筝颔首,“只是公子不怕吗?”
“你没去平临城,自然不知道我与她的事,等你见到了这孩子,你便会明白,为何我会对一个孩子,如此眷顾。”赵无忧眸色微恙,想起了前些日子在平临城的遭遇,难免还是心中感慨。
想起妞儿的断臂,赵无忧始终心有芥蒂。她对任何人都可以食言,唯独对这孩子,她做不到言而无信。
所以在自己回到京城之后,她才让人去接妞儿过来,一则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二则也是为了妞儿的自身安全。
极有可能成为自己软肋或者威胁的人或事,都会变成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刀尖上的生涯,必须如履薄冰。
明天,她还得回一趟丞相府,有些事得好好的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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